Lv3特别棒的位置 选的随机 很快就收到了 比外面的黄牛便宜不少 并且服务态度一流 位置是1280 第一排 正对舞台的位置 正中间 大型蹦迪现场嗨爆了用户152****9039-fGJgpLv32018-06-16回复赞
Lv3
Lv5把舞台一分为二,通过楼梯的移动瞬间转场。观众席也是船身的一部分。Edith^^Lv52019-12-01
面对这样的灾难,比起暴露人性的丑恶(并未强调男性幸存者不耻的手段),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人性中真善美的一面。
上半场强调了泰坦尼克永不沉没,是伟大的移动的巨轮,赞美和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描绘了每个人的梦想和对未来的期许,还有阶级上的差别。
开场前设计师托马斯一直伏案工作,在图纸上写写画画。
船离港时,还给了没有赶上大船的人一个特写(与史料相符),反而因祸得福了。
借二等舱爱丽丝之口,介绍了一等舱有头有脸大人物身份。二等舱有追求爱情离家出走私奔的,有想要结识和接近上层阶层的……而三等舱更多的是为生活奔波,想要更好的生活。
一等舱每天的晚宴谈话像是复制黏贴,小锣和日期播报作为分割线,说明了时间和每日船速。
特别喜欢锅炉工的独唱,还有和电报员的二重唱,一个是想念爱人歌颂爱情,一个是称赞进步的技术,还夹杂着摩尔斯电码“滴滴哒滴嗒滴”,文广字幕也以"-","o"相呼应,很棒!
以及弗雷德《无月无风》,温柔得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而下半场则是撞击冰山之后的沉船场景。
首先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是一等舱的尊贵的客人,也是第一批穿上救生衣的。而三等舱却是女仆们扔给他们,需要自己找,形成鲜明对比。
一等舱表现为原本睡眼惺忪,想着歌舞升平把酒言欢,到后来的惊慌失措,急忙穿上救生衣。而三等舱是被下令锁在下层,想办法找到其他出口自救,夹缝中求生存。
船长爱德华、设计师托马斯和负责人布鲁斯三人爆发矛盾,一开始互相推卸责任,指责对方才是罪魁祸首,清醒之后船长和设计师开始反思自己。
几对情侣和夫妇依依惜别,还有怀抱孩子的母亲,他们深知这可能是最后的见面。她们回头望向船上她们的爱人,不停挥手示意。
令人感动的是,那对老夫妻却始终没有放开彼此的双手,相拥着,有着至死不渝的从容。
明明有机会可以登上救生船,还是要保证妇女和孩子优先,保持最后的礼貌和尊严,这就是英国绅士。面对死亡的来临,他们自嘲还没来得及结婚,幸好没有把她们变成寡妇。
直到最后关头,设计师托马斯依然在思考使泰坦尼克沉没的致命缺陷,想要创造出一艘永不沉没的完美的船,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船长爱德华已到退休年龄,本可以全身而退的他接受了此次首航任务。可惜这是他职业生涯中,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航行了。
虽然对结局已烂熟于心,还是被船桅倒下和沉没的声音吓到了,还有倾斜的甲板和灯光配合很走心。紧握着栏杆,是最后的挣扎。
最后的《一路顺风泰坦尼克》依然是全体大合唱,却与开头的感觉截然不同,上层是幸存者,下层则是遇难者。
当幸存者们获救,站在巨幅遇难者名单前,她们看似平淡地一句,她失去了她的丈夫,却已然是阴阳两隔,令人唏嘘不已。回复1赞
Lv5那晚,在热闹的除夕晚会上,他默默走过小时候生活玩耍的老屋子,在屋门口点了根烟,然后他看见了去世的父亲和父亲在自己满月的时候写下的一封信。lalalalaLv52017-06-06
不擅言辞更不擅笔墨的父亲,在信的最后说,愿你此生不知道什么叫战争,愿你一生平安。父1956年11月26日于宝岛一村。
这是整场话剧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台词。一个因战乱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男人给他的儿子最深最深的祝福和期盼。那期盼与功名利禄无关,与家国大义无关,只愿你永远不会经历一种残酷,这种残酷叫做,战争。
听到这句台词的时候,我浑身颤栗,这是整部剧第一次那么明确地点出,战争之痛,战事之苦,那是生命的不可承受之重。
他们在台湾过第一个年的时候,曾喜气洋洋地说,这是我们在台湾过的第一个年,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他们坚信,逃离是暂时的,他们很快就会反攻大陆,跟家人团聚。这时候很多观众都笑了。他们笑,是因为历史已经告诉我们这些人一去就是六十年,至今未归。他们笑那时候这些人太天真异想天开。他们笑这些人自以为是白日做梦。他们能笑,只不过是于之当时,他们是六十年后历史的见证者。
可我笑不出来。即便是我真的在1950年的台湾,面对这些国民党老兵对归乡热切的在我看来确实是天真的期盼,我也不忍心告诉他们这期盼至少在六十年内会落空。因为对于走的匆忙甚至没来得及跟父母道别的他们来说,这个期盼就是他们这一生的希望啊。
70年代的那场戏,蒋公逝世,眷村老小跪地痛哭,尤其是对于那些还心存希望的老兵来说,这无异于是宣判了他们的死刑,与亲人永世隔离的死刑。屈哥饰演的老赵,撕心裂肺地喊道,您不是答应过我们会带我们回去的么!
回去!回去?回去。。。从载着将近百万的国民党军官、军眷的船支慢慢远离大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盼着,回去。
所以那一首小曲儿,从到台湾的那一天一直唱到现在,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所以那正宗的天津包子,从到台湾的那一天一直吃到现在,皮薄馅多,肥瘦适宜。
所以那一口标准的山东青岛话,从到台湾的那一天一直讲到现在,即使娶了台湾的媳妇儿,乡音也丝毫未改。
台湾对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是家?是中转站?是最终归宿?
那种迷惘彷徨无奈和心酸,伴随着他们整整一辈子。
整场戏我都一直处于想哭的状态。历史是多么的沉重!战争是多么的残忍!然后这沉重的历史这残忍的战争,这些后果这些结果却要让普普通通的人民们去承担!
战争没有对错,只有失败和成功。
历史没有对错,只有不同的角度。
那伟大的命运之手只那么轻轻一拨,便让至亲骨肉生生分离,妻离子散,人走客乡。但是也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吧,这命运之手轻轻一拉,我们最终在一起。回复2赞
Lv5#8.29 直到看見鯨魚的眼睛 Live YYT#渣渣辉666Lv52018-08-30
两年前US:WE同样在育音堂的演出竟然后知后觉地错过了,而自从去年经历震撼又兴奋的Heaven in her arms现场后,内心特别想看Post-hardcore,Screamo的演出,这场望眼欲穿的US:WE现场果然是意料中的出色。
小黑屋里仅三盏小灯的微光,高中低位的构图布局,犹如青灯烛火,预示着即将到来打破寂静的狂潮。《黑潮》的整体概念性很强,有主题也有晦涩的隐喻(或许是生死轮回),其编曲相当之繁复,而采样的环境音来自海浪海风海鸟这些属于大海的声音,我最喜欢的应该是一首旧作《懦弱者日記》,相互依存并非矛盾的共同体。
乐队三人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乐手了,尽情投入,人声与三大件的配合也好,要知道十年来乐队人员调整了多次,一点点磨砺出这蕴含又内敛的力量。感官上的刺激并非那种无脑的洪水猛兽,而是孤独地、慢慢地坠入深海的悲壮与无助,很有后劲。相比Hiha更为金属的作品和台风,US:WE还是比较柔的,已经是中文Post-hardcore绝对的翘楚。
我担心的是体能问题,巡演很密集,虽说上海是第一站,但这样的表演真得消耗很大,加油。2回复10赞
Lv4这是2014年的伦敦 剧院里上演1984年的伦敦沧海遗珠Lv42017-08-25
[关于存在]
话剧比原作多了一层时空 一个虚构的2050年 当永垂不朽的Party终于烟消云散
Winston的日记成为史料(就像他落笔时期望的那样) 一小群人围坐在一起窥探那个逝去的世界 人们问道:
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世界真的像Winston记录的这样吗?
这个Winston曾经真正存在吗?
作为历史的narrative和作为文学的narrative有什么不同呢
这世上并没有文学或者历史 只有文学家和史学家 只有他们的表述(presentation)和我们接受到的表象(representation)
康德说我们能够察知的事物从来不是它们本身(noumena, aka "things-in-themselves")而只不过是这些未知事物的表象
叔本华却说我们的意志是一扇窗 可一窥表象背后的世界 因而世界是作为我们意志的表象而存在(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我的老师Sandra Jovchelovitch说The reality of the human world is in its entirety made of representation; in fact there is no sense of reality for our human world without the work of representation.
George Kelly和他的构成主义学派(constructivist school)说the world is what we construct it to be
每个人都是科学家 每天都在做hypothesis testing 不断完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construct (as internal ideas of reality, in order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around)
唉唯心主义真是一条不归路
[关于真实]
1984中的政府有四个部门
the Ministry of Peace 掌管战争
the Ministry of Plenty 掌管定量配给
the Ministry of Love 掌管刑讯和洗脑
the Ministry of Truth 掌管宣传
Winston是Ministry of Truth里的一个基层公务员 工作是在庞大而全能的档案库里筛选删除不符合Party宗旨意志的人和事 彻底抹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被抹掉的存在是否仍然存在?
是does exist,did exist,还是never existed?
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如何辨别记忆的真假?
什么是真 什么又是假?
O’Brien给Winston洗脑 告诉他被从档案里删除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 Until this moment you had never considered what is meant by existence. I will put it more precisely. Does the past exist concretely, in space? Is there somewhere or other a place, a world of solid objects, where the past is still happening?
- No.
-Then where does the past exist, if at all?
- In records. It is written down.
- In records. And- ?
- In the mind. In human memories.
- In memory. Very well, then. We, the Party, control all records, and we control all memories. Then we control the past, do we not?
那么 关于在物质世界被抹去而只存在于人类主观记忆中的那些reality(我们姑且称之为reality吧) 关于它们的真假
我想 借用John Searle的术语 它们epistemically是真实的 而ontologically并不真实 (令人头疼的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差异...)
O'Brien说得好: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请允许我将它解读为:史笔猛于原子弹
[关于自我]
在1984这样一个一切都在监察之下 连思维都有thought police管的地方 一个自我意识不幸较强的人很容易paranoid
Winston又是个宿命论者 觉得thought crime是条不归路 总有一天会被无处不在的thought police抓住 他注定要被杀
于是在冒出第一个大不敬念头的那一刻 他就是个死人了
“It's all about yourself.”
与其说"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不如说“The Big Brother is you, watching”
这是一种惨淡的自作多情
集广播电视及监控录像为一体的telescreen让我想到学schizophrenia paranoid type的时候的一个例子
患者觉得他被某个邪恶组织通过电视监视了 每天新闻联播时 主播就是在对他发指令下通牒
Winston和Julia冒着生命危险相爱
这种生死置之度外 与其说这是真爱 不如说是双方自我identity consolidation的过程
孤注一掷是因为行尸走肉地活着与长眠地下并无不同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君”是爱人 更是自我形象的投射
热恋中的两人相互表白说“I love you.” "I will not betray you."
因为他们以为 一个人可以控制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王阳明说“心即理也 天下又有心外之事 心外之理乎”
难道这二位竟是心学门人?
真正的洗脑并不是简单粗暴地抹杀一个人的自我 而是像O'Brien对Winston那样 一点点地不容逆转地重塑他的思维方式
哦 所以human mind真的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是块白板(tabula rasa) 可以被涂写甚至擦了重写
在无止境的折磨中Winston想要怀着对Big Brother的恨意死去(在他看来这是一种personal victory) 他以为对Julia的爱是无论如何不会改变的他的精神支撑
然而当他在101号房间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rat phobia in his case) 心神崩溃之下他哭叫请求把这折磨转移到爱人的身上
“…don't do it to me! Do it to Julia!”
于是他就这样背叛了Julia 背叛了他的爱 背叛了他曾以为宁折不弯的自我 就这么简单
而这无关勇气无关懦弱 就像摔下悬崖的人伸手去抓树枝并不是缺乏勇气 就像差点溺水而亡的人浮上水面之后用力呼吸并不是懦弱 这是本能
“They are a form of pressure that you cannot withstand, even if you wished to. You will do what is required of you.”
“There were things, your own acts, from which you could never recover. Something was killed in your breast: burnt out, cauterized out.”
最可怕的是 "In that moment you really do mean it”
于是洗完脑被释放的Winston与Julia再度相逢 那场景一点都不浪漫
Julia的腰变得粗壮而坚硬 像Winston曾经搬过的尸体
她说“I betrayed you.”
他说“I betrayed you.”
生硬 冰冷 却又似乎还带着该死的温柔的余温
于是这是撕裂也是和解
于是他们都知道 这就是擦肩而过了
哦不 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知道”已经被杀死在101号房间了
所以是我 作为读者和观众的我
撕裂的和解的 擦肩而过的 都是我
[关于往复]
话剧把原著中一些重要线索拎出来一次次循环往复
是时空转换的标志 是情绪和压力的累积 是pattern 是韵律
是你的神经中枢一次次被击中
是一遍又一遍重蹈的覆辙
圣经旧约里说 and there is no new thing under the sun
日光之下皆覆辙
在Winston的梦境中 O'Brien的声音一遍遍对他说“We shall meet again. We shall meet in the place where there is no darkness.”
然而这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最后他们重逢的地方 是亮得刺眼的惨白的101号房间
在过去 现在 和未来 在现实 在梦境 在幻想 在恐惧中 不同的声音一遍遍地问 “Winston, where do you think you are?”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也许在这个问句里加入“think” 便格外叫人殚精竭虑了
总有一个孩子 是邻居家的小孩 是童军 也是幼年的Winston 总在问 “Can I have some chocolate?”
而总有一个作为母亲的角色痛心疾首地回答说 “There is NO chocolate. You know it already.”
这个孩子总是直白冷酷又贪婪 他不知道有没有 他只知道想要想要想要
可是得到便是失去
还有一首叫做Oranges and Lemon的英格兰童瑶贯穿始终一遍遍被不同的人唱起
当最后一个场景里失去自我的Winston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 虚空中2050年的人们兴致勃勃探讨他的日记 一个清澈稚嫩的童音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 简直是催人泪下了:
Oranges and lemons,
Say the bells of St. Clement's.
You owe me five farthings,
Say the bells of St. Martin's.
When will you pay me?
Say the bells of Old Bailey.
When I grow rich,
Say the bells of Shoreditch.
When will that be?
Say the bells of Stepney.
I do not know,
Says the great bell of Bow.
Here comes a candle to light you to bed,
And here comes a chopper to chop off your head!
这是伦敦各个教堂的钟声 这是无情逝去的时光
它温情又诡异 它是那颗打穿Winston后脑的子弹
[关于1984]
我太敬佩这本书以至于不敢评论
可是今天下午在Playhouse Theatre看了一场话剧版 觉得好多东西在涌动 脑子要爆炸了
只好理一理写一写 也免得将来回想起这场话剧会觉得看了白看
其实最开始特别想写的是“Sanity is not statistical”这一句
“Being in a minority, even a minority of one, did not make you mad. There was truth and there was untruth, and if you clung to the truth even against the whole world, you were not mad.”
可是一路写下来竟然把它忘了
另一个想写却忘了的是Newspeak 关于语言和思维
George Orwell自称信奉democratic socialism
比如这一段:
“The aim of the High is to remain where they are. The aim of the Middle is to change places with the High. The aim of the Low, when they have an aim—for it is an abiding characteristic of the Low that they are too much crushed by drudgery to be more than intermittently conscious of anything outside their daily lives—is to abolish all distinctions and create a society in which all men shall be equal.”
然而我已经乱糟糟扯了太多哲学和心理学 那么就不再扯政治了吧1回复6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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