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大庭家的怪胎不止大庭叶藏小饼张Lv52023-06-01
还有那些试图在现实中寻找乐趣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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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人间失格》刚刚官宣的时候,我刚看完原书不久,被丧丧了事的文字劝退,时间临近发现正巧有空就收了票到现场。
🎵「只有我能审判我自己」,从第一首开始就被吸引住,飞太宰的气场太强了,白叶藏的脆弱敏感也表现得很细腻,中场休息的时候就和朋友说:开始期待白太宰和飞叶藏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其实剧情的部分和原书关联性没有特别强,细节抓取的比较好,留下了比较有代表性的角色和片段。
可以不用先看书再去看剧,因为剧本的改编已经尽量将这个故事变得好理解了,但这部剧让我对太宰治的生平更添了一丝兴趣,尤其是看完他和川端吵架的片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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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可能比较失望的部分只有第一次去喝电气白兰地的时候唱的那段《心之王者,神之宠儿》,不知道是不是耳返/地返的问题有一点卡不上节奏。
叶藏和「抹布」恒子小姐看星星的那段,白的低音有一些下不去,其他唱段完成的都很好,出乎意料!
比较喜欢的片段是叶藏被女佣带去小树林的唱段、对着台阶之上的父亲倾诉的唱段、初到东京的时候面对完全不一样的花花世界、叶藏发现自己只是虚构的人物和太宰治对抗的唱段、还有遇到纯洁的恒子时两人的对唱……
(《东京百景》、《台阶之上》、《酒神独酌》等等等等!)
词曲的完成度都很高,野角出品值得信任!
舞美设计和道具上的运用都很流畅,原本会以为擅长于巨型装置的LeslieTravers(莱斯利·特拉弗斯)设计出来的场景我不一定会喜欢,但当代表着「父」的面具第一次垂下,坐在前排的我只感觉到震撼!
还有叶藏坐着火车去东京的那个片段真的是我特别喜欢的舞台轨道运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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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的叶藏,又直爽又乖巧,要是不那么喝酒的话,不,即使是喝酒……也还是个像神一样的好孩子呢。」
这是《人间失格》后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在看完叶藏荒诞不经的一生之后,再回头看其他人对「大庭叶藏」的判断完全不同,挺唏嘘的。
太宰治和大庭叶藏,一体两面,但「人的复杂」不能被简单的一两个词语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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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10《人间失格》福州·海峡文化艺术中心
叶藏-白举纲|太宰治-刘令飞|堀木-亚森|祝子-李炜铃|恒子-徐梦1回复2赞
Lv4好作品,作为话剧迷,最值得看的几部国内话剧之一。用户134****2201Lv42018-07-16
整部作品由若干的小故事,小章节组成,看似琐碎,却反映了眷村这种特别的文化聚落从开始到结束的过程,也间接反映了时代的变化,很有一种史诗感。
最开始眷村的那一代人,还心心念念着什么时候能够返回故乡大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赵家老太太去世之前还念叨着再也回不去老家天津,观看的时候,不禁有些感动唏嘘。
天津包子的做法,从赵家老太太传给了朱太,一个是大陆移民,一个是本地土著,也象征着两岸文化在眷村的一种交融。后来天津包子也成了贯穿全局的一个重要文化符号和线索。最后散场时,剧组免费发放的包子,在深夜也显得格外的温暖人心。
整部戏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虽然主角们的大陆话说的还算标准,但是有些演员的台湾腔,听起台词来有些吃力。不过女生的台湾话果然嗲嗲的。另外,还有一些闽南话部分,就完全无法理解了。故事里在大树下的几个章节,有一个人说的话,连剧中的演员都听不懂,可能也是对当时那种环境,一种侧面的反应吧。来自全国各地,操着不同方言的人,集合在眷村这个地方,一起生活在一起几十年。
整部作品喜中带悲,笑中带泪。经常在觉得感动煽情的地方,出现一个包袱;又在一个笑料之后,让人觉得时代的无奈。有部分情节,因为文化的隔阂,还不是很理解。
个人觉得最好看的一个故事,两家人因为大毛和大牛的恋爱吵架。这幕群戏看起来非常的热闹。无论是两家男人的劝架,赵太太的机关枪扫射,还是二毛淡定的吃西瓜,都很有喜剧效果。乃至于把爱情的苦涩都冲淡了。
这部作品对于政治的部分,也没做过多的掩饰。委员长去世的时候,眷村的人们痛哭流涕,在大陆也有似曾相识的场景上演。大陆经历了十年动乱,台湾同样有白色恐怖的回忆。
最后两岸三通,眷村的人们返回大陆认亲,也是很令人感动。北京、山东、上海三地,不同的认亲情节,让人又哭又笑。海峡虽宽,终究割不断两岸的血浓于水。眷村的第一代人已经渐渐的老去,消失在历史舞台里。在眷村长大的一代人成为了故事的讲述者。以后又会有谁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呢?
历史变成了故事,故事变成了传说。3回复12赞
Lv4看《宝岛一村》之前,怀抱着很大的期待。因为王伟忠,因为冯翊纲、屈中恒、宋少卿,因为我喜欢的“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欢”题材,当然,最重要的,因为赖声川。我是被第一版的《暗恋桃花源》带进舞台剧的世界的。这一次对我来说,背景、演员、题材,再加上导演,万事俱备,只欠观众在台下感动而已。阿里里Lv42023-05-11
近三个小时的演出结束后,在献给演员们的经久的掌声中,我坐在保利剧院二楼的座位上,看着楼下舞台上脸庞不那么清晰的王伟忠和赖声川,默默许诺自己,明年,如果宝岛一村还来北京,还在保利剧院,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张前三排的票。
这是一部超出了我预期太多的作品,即使我已经保持着极大的期许。
《宝岛一村》是一部很直白很实诚的作品。无论是故事本身,还是讲故事的手法,人物形象的塑造,甚至情感的表达和宣泄都非常的直接干脆。大陆老兵们对故乡的眷恋,对党国的忠诚,对新生活的不安、绝望与希望;第二代眷村子弟的成长、逃离;军眷们的人生起落、甘苦自咀。从头至尾,几乎没有任何观众会难以理解的对白、桥段或是其他元素(除了那个贯穿首尾的极具象征意义的陆奶奶)。《宝岛一村》是一部完全不炫技的作品。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赖声川把时代、民族、个体汇成一把玄铁重剑,一挥之下,情感溃堤。中国人通常认为,一件事做到极致,反而会看上去走向了反方面。大工便是不工,大巧便是大拙。《宝岛一村》电视剧般的通俗易懂之下,是赖声川绝对大师级的控制力。笑和泪,喜剧和正剧,王伟忠和赖声川,这之间的转换与融合,精准无比,浑然天成。
《宝岛一村》是一部煽情的时代大剧,是三代人的历史。这种戏本就是催泪大杀器,又赶上导演选择了最通俗易懂的手法来讲述故事,从第一幕开始,一直到最后那漫长的献给演员的掌声结束,我一直听到身边压抑却清晰无比的啜泣声。当然,我自己也是众多在黑暗中拼命压抑自己的死要面子的观众之一。从剧中升旗时,老赵拿出那面破碎不堪的旗,然后在老婆追问之下,告诉他那个背着这面旗死在了抗日战场上的自己的好友,就是真正的“老赵”;到众人在眷村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里,老兵们合唱《松花江上》;再到老赵请小黄师傅为自己的岳母打一口十元钱的棺材。初到宝岛一村的这第一部分,我已经双眼泛红,苦苦压制着自己心中迅速汇聚起来的人类世界中永恒存在着的一种情感。
这种情感叫乡愁。
李安当年在观看《暗恋桃花源》之后,哭得泪流满面,他说他在这部戏里看到了“无尽的乡愁”。李安、赖声川、王伟忠那一代的台湾人,从小在台湾长大,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是地地道道的外省人,他们操着各省的方言,只吃得惯家乡的食物,听不懂闽南话,吃不惯面线。他们来到台湾,很多人一辈子就再没回到过家乡,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乡愁,被他们的孩子听到、看到,然后这些孩子,从嘉义去了台北,从屏东去了美国,这些孩子,他们有两个故乡,大陆上,父辈的故乡,以及太平洋上,那座被称为亚细亚的孤儿的宝岛。对李安们来说,乡愁在他们既来自于他们的血液,也来自于他们自身的生活。
《宝岛一村》也里满是这样的乡愁。三代人,四种乡愁。
老赵岳母,北平知名酒肆的老板娘,那个教会朱妈妈包天津包子的老人家,她的乡愁,简单而悲伤。大限将至,却被迫逃难远离故土,然后客死他乡。她的乡愁,是《宝岛一村》里的第一种乡愁。
老赵、老朱、老周、赵妈妈、周妈妈们对海峡那边故土和故人的怀恋,是第二种乡愁,一种大时代胁迫下,个体毫无抗争之力的悲剧式的乡愁。这是动荡年代最常见的乡愁,也是我眼中最畸形的乡愁,像是一棵树被连根拔起移植去了别的地方,它的根须具在,却失去了原有的土地。它还是原来那棵树么?这些1949年迁移去了台湾的大陆老兵,伴随他们的一生的对故土的怀念,在第二代眷村人出生后,却又渐渐混杂进了,对这个孕育出他们下一代新生命的宝岛上的小小眷村的乡情。就像老赵说的,“宝岛一村就是家”。他们生活的地方变了,他们的妻子儿女变了,他们的人生变了,他们的故乡呢?似乎也在改变着,由一个,慢慢变成了两个。 于是,当后来宝岛一村拆迁,他们的乡愁也终于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宝岛一村的第一代原住民,大毛、大牛、二毛、大车、小毛、周胖,他们也有自己的乡愁,而且是两份乡愁,同他们的父辈很像,却又不同。他们一方面继承了父辈的乡愁,像继承了基因一般。大陆上的那个故乡,是父辈们在茶余饭后,在逢年过节,在酒后,在深夜,在有意与无意间强行印刻在他们脑袋里的。而另一方面,这座见证着他们出生长大,承载着他们青春叛逆的眷村,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乡,而离开这座故乡,造就了他们自己的乡愁。大牛、大毛、二毛、小毛们的离开家乡,其实再正常不过,子女离开父母,建立自己的新世界,这是自古有之的事情,而到了工业时代,人的流动更是变成了社会的常态,于是背井离乡的乡愁自然也成为了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的一种情感。大牛踏上去往美国的轮船,直到最后宝岛一村被拆除时才回来,大毛和他差不多。周胖去了美国读博士,便彻底抛弃了那个令他青春期无比痛苦的继父的家庭。小毛和二毛倒是经常回到宝岛一村,可是,也不过是吃个饭住一晚而已。父辈们因为时代,因为战争,因为政治而无法归家。如今小毛们不再被战争和政治所左右,可是背井离乡仍然成了绝大多数孩子的命运。于是,对于小毛们来说,那座将要被拆除的宝岛一村,和海峡那一边,他们父辈的故乡,终于慢慢重合,成为他们只留在他们记忆中的故乡。这份由二化一的乡愁,是第三种乡愁。
最后一幕,当死去的老赵,在宝岛一村拆迁的前一夜,在老邻居们欢聚一堂的那一夜,突然出现,对小毛念出了那封被他遗忘在老房子里的那封写在小毛满月之日的信时,我终于也在黑暗中成为了默默流下眼泪的观众之一。家就是宝岛一村,宝岛一村就是家。离开家,就有乡愁,有乡愁,就意味着我们拥有着一个家,拥有着一方故土。赵妈妈拆下“宝岛一村99号”的门牌,因为担心老赵将来找不到新家。这一刻,老赵的故乡,变成了那个生活着他的妻子儿女的家,他的乡愁,就是那一方小小坟墓,他在里头,家在外头。全剧落幕前,我看到了第四种乡愁,横在生死之间的无尽的乡愁。
乡愁不仅无尽,而且永存。套用徐克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乡愁”。就像最初的人类从非洲大陆走向世界各地;像五胡入华;像宋人南迁;像五月花号抵达新大陆;像王伟忠离开嘉义,来到台北;像赖声川从美国回到台湾;像我们因为学业工作或者任何理由而来到一座新的城市;像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再也回不去我们生活过的那间客厅,那间卧室。我们离开过去,我们创造现在,然后看着新的生命离开他们的过去,创造他们的现在,看着生命延续,看着未来一直在我们眼前。
乡愁不仅是艺术作品永恒的主题,也是生命的永恒主题。
几句题外话:
小毛们的乡愁我最熟悉。我也是一个一直离开故乡的人,而我的爷爷与外公,他们那代人,则像老赵们,是拥有第二种乡愁的一代人。我的爷爷是河南许昌人,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被迫离开家乡,带着我奶奶来到郑州,然后生下了我的父亲。爷爷几乎没怎么回过他生长的故乡,至少在我有记忆以后,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的外公是湖北松滋人,年轻时候赶上抗日战争的末端,一边躲日本人一边一个人跑到武汉求学,然后上了军校,跟着部队来到河南,遇到了我外婆,生下了我母亲,从此在开封落叶生根,再也没有回过松滋。2000年左右,我们陪着外公去了趟武汉,见了几个旧友,外公想回松滋看看,但是最终没能成行。从此,直到外公去年去世,老人家一生再也没有回到过故土。外公常跟我讲他小时候的事情,讲松滋的山和水,讲他小时候如何过新年,如何下河抓螃蟹,如何在夜晚捉黄鳝。我的爷爷与外公,他们是有根的一代人,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是真正从家乡的土壤里生长出来的农作物一般。而我不是,我填写各种资料时,籍贯是许昌,出生地是郑州,我中学在开封我母亲的故乡,大学跑去了广州,如今又在北京生活。也许几年后我又会更换一座新的城市。我离开的故乡的岁数未必比我的爷爷与外公们小,然而故乡和我之间的羁绊,却远远弱于老人家们。我一直觉得像我在城市生长大的孩子,在楼房中长大的孩子,在钢筋水泥中长大的孩子,就像是如今城市中人们最爱的绿萝,是得不到土壤的植物。我们寻着自己的根,也未必便能找到故土。《宝岛一村》像《暗恋桃花源》一样,给我心头来了一记闷拳,不仅写作,生活也要找到根,无论是黄土地里麦子高粱和根须,还是玻璃花瓶的水中,同样拼命生长的绿萝的根须。回复赞
Lv3“眷村”——在台湾近代史中似乎是别具特色,有嚼头的一个词。在这个词所指代的实质在时间中逐渐流逝的时候,经过人们记忆的整理,复活在文艺作品当中。七夜Lv32023-05-13
《宝岛一村》演出介绍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一个不说很可能就会随即消失的故事。”
“1949年从中国大陆撤退到台湾的60万军人、军眷是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民族大迁徙,在人类历史中也算是一次巨大的迁徙。当时为解决新移民的居住问题,政府兴建不少临时性的眷舍予以安置。这批当时被视为战败外来者的新住民,带着反攻大陆的期望,在这些眷村中居住下来。”
——这是一般媒体上对《宝岛一村》,介绍“眷村”的文字。然而,这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在中国历史上,却是每逢改朝换代都要发生的事情。(性质上如此,当然,人口和规模没有可比性)
如果时间足够“古早”,那么一个少数民族或许就这样衍生出来了,我们今天所谓的“客家人”,既是唐宋以来以这样的形式演变为几只特殊的族群。
由于那段历史(此略),这些“异乡人”的命运跌落进文学母题中,他们无需矫揉造作,身下的影子细细看去,便是密密麻麻书写的“异乡”、“异客”、“思乡”、“等待”、“错过”、“生离”、“死别”、“追忆似水年华”的今夕对比。
而他们的下一代,既出生在一个文化碰撞融合的新纪元,又同时成长于父辈的命运的阴影之下,他们既对这个生他养他的土地怀有亲情,又对父辈们述说的故乡……这里不知道用什么修辞。他们在家乡和故乡之间是二元分裂,对待故乡的感情又是二元分裂的再分裂,甚至并非是沦为此情可待成追忆的一块碎片,也并非是现实身后的已惘然,等到他们亲临到“故乡”的时候,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如同“即视感”一般似曾相识的“通灵体验”。
以大陆观众对台湾人民的认识和期望,或及大陆观众自身命运经历的体验而言,在这部剧中看到的或许全然是一种“异乡”、“思乡”的主题。一种海峡两岸之间“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那胸腔里向心力的“正能量”。讨巧的是,对于台湾观众而言,这又是一部“如何将他乡视故乡”的乡土认同的“正能量”。所以,该剧能上演一百六十多场,并且在大陆也能够获得超过十分钟以上的掌声,真是因为“左右逢缘”。
《宝岛一村》只是众多眷村中的一个,或者说,其实主要是这一个村中的三家人。三个小时的话剧,要表现四十多年来不同人物不同角色的共同处境,以及他们不同的性格和命运。
一个舞台上隔出三户人家,虽然剧情的推动有主调,可门户之间细节也众多,难以顾及;而就算是剧情的主线,却也是这家照顾一下,那里描绘几笔,就算哪吒有三头六臂,也只有一门心思,难免舞弄不周全。情节里的每一出,都选的是那些经典的,有代表性的来描绘;每一件事,边边角角,也是冰山的一角。看似娓娓道来,靠的是人生经验和共同处境之下的共同记忆来体认。说到底,就算所谓的“外省人”的命运和处境,也是作为“在台湾的外省人”的命运处境,我们大陆同胞掏心掏肺地看,他们掏心掏肺地演,剧是同一出,腔是一个调,可映射到心底里,到底是不同的画面和情感。鼓起掌来,又回到同一个声音。
不过,在最后……或许跟升旗的那一幕一样,白日旗被换成红旗,这部剧在大陆地上演,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舞弄得不周全,多少因为这些绑手绑脚,更明显了而已。回复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