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v3功课做得很仓促,书还没看完,这剧改自布尔加科夫的小说《孽卵》。记得孟京辉这戏之前一直叫《不详的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轮儿突然改名了。不做功课看起来较费解。俺本是卧龙岗上扯淡的银Lv32017-04-22回复赞
Lv6- Lv6孟京辉这些年作品高产,可怎么觉着在市场丰收的同时离先锋派导演的锐气渐行渐远。倒是对《蛋》的原作者布尔加科夫更看重些,几年前在首都剧场邀请展上看到俄罗斯某剧院演出的《白卫军》真是震撼之作,后来还看过布氏作品改编的电影《狗之心》。看完这部作品感觉孟对原作的诠释改造还是不错的,刘晓晔出场故弄玄虚一阵,后面教授很快切入《两只狗的生活意见》里讽刺搞笑汪的状态,王印等诸配角也极尽浑身解数,布尔加科夫借科幻外衣下的讽喻效果出来了。在炎炎夏日中午到蜂巢剧场看孟京辉调教过的刘晓晔等在舞台上两个多小时的嬉笑搞怪,既不用花费郭德纲演出的天价,还比开心麻花舞台剧有连贯剧情和内涵,总体上说是非常划算的观剧体验。延陵季札Lv62019-07-14回复3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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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6《马克普洛斯档案》或许我们应该叫这一部为“这个女人来自地球”337岁老太太的致命魅力仅仅在于其永葆青春的外表,男人见到她都要为之倾倒,女人也会为其声音的魔力崇拜不已?而她为了延续长生不老,也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只是长生不老真的就可以让人永远快活吗?每次更换不同的地方/变换不同的身份和名字,与不同的男人接触,享受扮演不同角色的所带来的新鲜和满足感,这样就能让自己拥有幸福?然而生活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想想还是在地球生活了14000年那个通晓考古学、人类学、社会学、古生物学、遗传学、宗教、艺术、地质和人文的教授更有魅力些《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第十九届上海国际艺术节“圆满”落幕爱看剧的伪文青Lv62017-11-23回复4赞
Lv6这剧名翻译老让我误以为这会是个圣女贞德的故事,然而随着戏的推进意外层出不穷,直到下半场标题的意思才被展开——窃以为如果不想显得太过生硬,似乎翻译为脊骨比较合适。上半场看得人万分纠结,鲜血的成长和魔女变身,好在下半场并没有落入简单的魔女复仇……可悲于萨琳娜的渴望终究敌不过时间流逝;那些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仇恨和火焰并不能被懦弱男人的一句原谅而得到宽恕,只有女性的爱和互相谅解,只有新生命才能化解。Laurent Gaudé 这部遥远非洲的史诗故事在旁述和对白之间绵延交织,叙事富有张力和野性;歌舞、诵咏和仪式感的肢体让史诗回味悠久;巴西的阿默克剧团不仅能排《喀布尔安魂曲》这样的阿富汗女性悲剧,也用自身的能量和感知填满空间里非洲沙漠的想象;十几种民族乐器更是原始节奏和声音的化身,和它们的演奏者一样充满神秘力量……这样的演出太棒了👍ShimmerLv62017-01-26回复赞
Lv4好的地方大家说得很多了,这里说说个人觉得不满意的地方。你好、陈大发Lv42023-05-14
《双枰记》给人的整体感觉要强于《四张机》,相比《四张机》议论文式的论辩,《双枰记》多了人物之间的关系、情感,多了时间的尺度,更像一个戏了。但是,仍然给人感觉是故事太少,议论太多,太急于并局限于表达,甚至连人物之间的情感都要靠大量的叙述来传达给观众。或许改成广播剧更合适?两个女演员大段独白来讲述剧情,看得人不耐烦,完全显示不出导演在调度上的水平,甚至两个女演员的存在都显得非常多余。
用典太多太密,满得快要溢出来,已经超过了必要的程度,让人不能不感到是在炫学和掉书袋,和看到《蒋公的面子》里长篇大论谈辩证法那段的感觉很像。如果说引经据典在《四张机》和《春逝》里还算密集得较为合适,到了《双枰记》就感觉用力过猛了。
对观众情感的调动过分依赖于前作《四张机》,没看过前作的观众会感到茫然,反过来削弱了这个戏本身的独立价值,难道以后必须和《四张机》捆绑销售吗?感觉编剧似乎被“民国宇宙”的概念绕进去出不来了,围着这几个人物打转,是把路走窄了。
而且,和平主义的求三野,怎么一下子成了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急先锋?这么大的转折,没有合理的解释,硬要把以赵元任、刘半农为原型的角色往李大钊上靠,给没出场的演员强行加戏,我认为也是编剧用力过猛的一个例子。
男演员各有各的好,不过三人没在一个节奏上,演法相差很大,这是个很麻烦的事情,等于是三个人的戏没有合上,很影响观感。
女演员大鼓唱得实在是拉胯,可能也是下气力练过了,但是曲艺这个东西,韵味不对就没法听,像什么就是不像大鼓,像唱歌那样唱大鼓能行么?以至于我听到不止一个观众问,为什么不找个专业的大鼓演员来演这个角色?从《四张机》的昆曲,《春逝》的评弹,到《双枰记》的大鼓,主创想用曲艺给戏增色,用心是好的,但是曲艺的门槛并不低,使用需谨慎,让非专业演员唱曲艺,一旦唱得不对味就会招骂(所以主要还是导演而非演员的责任)。
最后也是个人认为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戏所竭力肯定和歌颂的、也是赚足观众眼泪的,所谓文人之间因共同的理想和彼此的惺惺相惜而凝结成的情感,我认为是十分可疑的。郎世飖可能会为程无右辩护,但是喊出“程无右今晚有个三长两短,谁TM都别想活了”,无疑是太过了,更像是江湖中人,不像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关键是我不认为存在一种本质主义的、文人之间特殊的情感,仿佛因为文人的共同理想和独特气质而特别情意深重、义薄云天。看看中国近现代历史上的文人交往,文人相轻属于常态,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的所在多有,反目成仇、互相倾轧的也不少见,《蒋公的面子》(尤其是WG段落)触及到了一点,所以显得格外真实(说到这,真想看九人排一个文人相互攻讦、相互踩踏的戏,不是《四张机》那种茶壶里的风暴,而是把文人之间最露骨最残酷的怨仇亮出来给人看看)。对文人之间的友情做浪漫化想象,给人感觉很学生气,本质上是一种偶像崇拜,只是偶像从某个人换成了某种关系。
另外,一直觉得九人最高明、最优秀的地方是它的整体美学,在编、导、演等等分项中应该得最高分,这点还是要夸夸。回复赞













![【上海】[暗室幽微 火光分明] 话剧九人作品《双枰记》](https://img.piaoniu.com/poster/e8727bb330b946136db53c0eee9b586b576c23f8.jpg?imageView2/1/w/96/h/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