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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故事讲述的是刚从少管所里放出来的叛逆青年杨晓宇,承受不了生活的压力,萌发了轻生的念头,却在此时接到了一通宣判他“死刑”的电话——医院查出他患了乞力马扎罗唐氏综合症。得知自己患病的他,二话不说跑向了医院。岂料与“真正患了重病死期将至”的同学刘宝在医院“不期而遇”。而他正在策划自己死前一定要完成的“遗愿清单”。二人虽是同学可感情并不深,刘宝认为就算自己离开了人世杨晓宇也不会伤心,便向他提出如果一起执行清单就愿意支付其高额的费用。于是,两人便开始了这场疯狂的“安慰剂计划”…++Lv42019-01-18
刘宝只想在死亡前完成他自己写下的100个愿望,愿望里有亲情有爱情,可是当刘宝发现他对爱情的愿望来自于别人给他的同情时候,那歇斯底里的哭声是那么的震撼人心。两个人就这么去完成一个个“遗愿清单”里的愿望,谁说陌生人就不会伤心,谁说交情不好就不会难过,在一点一滴的相处过程中杨晓宇似乎慢慢的从一个愤世嫉俗的叛逆青年变成了一个为他人着想的男人。离去会有不舍却不敢忘记,故事最后刘宝的离去没有病榻上的煎熬,只给了小伙伴一封离别书,没人愿意接受离别,可这又是刘宝最后的归宿。
当死亡离你很近的时候有些人怨天尤人,有些人自暴自弃,而刘宝却有这个勇气去接受这个逃避不了的事实,为活着的每一天去努力着,剧中当刘宝越来越虚弱的时候,当杨晓宇越来越有担当的时候,愈发觉得这是一个救赎和被救赎的故事,从单纯的雇佣关系到互相关心,从陌生人到精神导师… 刘宝留给我们的又岂止《bucket list》。看完剧我心里不禁默默的想或许刘宝的第100个遗愿就是让一个一心寻思的人重回光明。。。
当你觉得人生黑暗,前道险阻 ,无事可做,请去看一下《My Bucket List》或许你会感悟到些什么。另外作为音乐剧,音乐真的是不错 ,而且我觉得是有现场乐队的。回复3赞
Lv4#陪母上大人看剧系列#艷兒Lv42020-11-26
3hrs 太值了‼️
上海闲话❌王盘声的#志超读信#❌评弹
搭配旋木舞台的设计❌背景影像
时代变迁
演绎小人物的悲欢离合
看着各人在生活里沉浮
是上海的故事
是痴男怨女的暗涌流转
更是大时代下小人物的颠沛和苍凉
最后#繁花#像纸屑一样掉落
难受得想哭😥😥😥
回家路上听着#新鸳鸯蝴蝶梦#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幸亏没开车)
张爱玲说
生活是一席华美的袍
爬满了虱子
谁能忍心揭开?
#繁花#真有大慈悲
整部剧里
女性角色令人印象深刻
也最让人心疼
#银凤#在小毛笃定跟她断绝来往后愣住了
是我第一个泪点
还有她那句
“人心里越是悲 面上越是开心”
#姝华#的陨灭尤其让人心痛
既是她个人的悲剧
其实也是诗的陨灭
文学的陨灭…
那段发疯时说
“姐姐不要做鱼 姐姐要做人!”
简直炸裂 直击人心
写给#沪生#的信里说
“我们不必再联系了
人年纪越长 越觉得孤单 是正常的吗
独立出生 独立死去
人和人 无法相通
人间的佳恶情态 已经不值得一笑
人生 是一场荒凉的旅行
我就写到这里 此信不必回了 祝顺利”
那时我真的眼眶都湿了
说的真好 说的真绝情…
长日将尽
繁花落
钟摆逆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看透人世间的悲哀
缺憾是某几处年代间的转换略显突兀
看得出年代转换是精心设计过的
有一些微妙的暗示
但毕竟是舞台
做不出电影那种自然衔接的蒙太奇效果
而且 六七十年代的刻画好于九十年代
白脱 仍然期待第二季💚
回复5赞
Lv5- Lv3
Lv4上半场第一首黄若的《交响民谣》由《凤阳花鼓》、《康定情歌》、《达坂城的姑娘》、《兰花花》四个乐章组成,作曲家的想法很好,改编得也不错。可惜BBC交响乐团的表达充满了西方幻想,特别是铜管、打击乐声部找不到节奏。我相信中国的乐团更能演绎好这几首耳熟能详的神曲。MindyZLv42019-07-07
上半场第二首柴一也是烂熟的曲目。第一次听俄罗斯小哥Pavel Kolesnikov ,他弹得是气定神闲,很随性。他的版本是徐徐不疾,不走寻常路。返场了2首肖邦的曲子听着有趣。
下半场 埃尔加的《谜语》变奏曲。其中第9首Nimrod,因是2017年的电影《敦刻尔克》的主题音乐,当年在国内被广为传颂。今天能听到BBC现场演奏也是圆满了。BBC还是演绎本土曲目适合。
最后安德鲁·戴维斯爵士同样友好地返场了2个经典曲子。拉赫玛尼诺夫的Vocalise Op.34 以及伏契克的骑士进行曲。
注:图片3.4引用上交公众号回复7赞
Lv4这是2014年的伦敦 剧院里上演1984年的伦敦沧海遗珠Lv42017-08-25
[关于存在]
话剧比原作多了一层时空 一个虚构的2050年 当永垂不朽的Party终于烟消云散
Winston的日记成为史料(就像他落笔时期望的那样) 一小群人围坐在一起窥探那个逝去的世界 人们问道:
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世界真的像Winston记录的这样吗?
这个Winston曾经真正存在吗?
作为历史的narrative和作为文学的narrative有什么不同呢
这世上并没有文学或者历史 只有文学家和史学家 只有他们的表述(presentation)和我们接受到的表象(representation)
康德说我们能够察知的事物从来不是它们本身(noumena, aka "things-in-themselves")而只不过是这些未知事物的表象
叔本华却说我们的意志是一扇窗 可一窥表象背后的世界 因而世界是作为我们意志的表象而存在(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我的老师Sandra Jovchelovitch说The reality of the human world is in its entirety made of representation; in fact there is no sense of reality for our human world without the work of representation.
George Kelly和他的构成主义学派(constructivist school)说the world is what we construct it to be
每个人都是科学家 每天都在做hypothesis testing 不断完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construct (as internal ideas of reality, in order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around)
唉唯心主义真是一条不归路
[关于真实]
1984中的政府有四个部门
the Ministry of Peace 掌管战争
the Ministry of Plenty 掌管定量配给
the Ministry of Love 掌管刑讯和洗脑
the Ministry of Truth 掌管宣传
Winston是Ministry of Truth里的一个基层公务员 工作是在庞大而全能的档案库里筛选删除不符合Party宗旨意志的人和事 彻底抹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被抹掉的存在是否仍然存在?
是does exist,did exist,还是never existed?
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如何辨别记忆的真假?
什么是真 什么又是假?
O’Brien给Winston洗脑 告诉他被从档案里删除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 Until this moment you had never considered what is meant by existence. I will put it more precisely. Does the past exist concretely, in space? Is there somewhere or other a place, a world of solid objects, where the past is still happening?
- No.
-Then where does the past exist, if at all?
- In records. It is written down.
- In records. And- ?
- In the mind. In human memories.
- In memory. Very well, then. We, the Party, control all records, and we control all memories. Then we control the past, do we not?
那么 关于在物质世界被抹去而只存在于人类主观记忆中的那些reality(我们姑且称之为reality吧) 关于它们的真假
我想 借用John Searle的术语 它们epistemically是真实的 而ontologically并不真实 (令人头疼的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差异...)
O'Brien说得好: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请允许我将它解读为:史笔猛于原子弹
[关于自我]
在1984这样一个一切都在监察之下 连思维都有thought police管的地方 一个自我意识不幸较强的人很容易paranoid
Winston又是个宿命论者 觉得thought crime是条不归路 总有一天会被无处不在的thought police抓住 他注定要被杀
于是在冒出第一个大不敬念头的那一刻 他就是个死人了
“It's all about yourself.”
与其说"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不如说“The Big Brother is you, watching”
这是一种惨淡的自作多情
集广播电视及监控录像为一体的telescreen让我想到学schizophrenia paranoid type的时候的一个例子
患者觉得他被某个邪恶组织通过电视监视了 每天新闻联播时 主播就是在对他发指令下通牒
Winston和Julia冒着生命危险相爱
这种生死置之度外 与其说这是真爱 不如说是双方自我identity consolidation的过程
孤注一掷是因为行尸走肉地活着与长眠地下并无不同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君”是爱人 更是自我形象的投射
热恋中的两人相互表白说“I love you.” "I will not betray you."
因为他们以为 一个人可以控制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王阳明说“心即理也 天下又有心外之事 心外之理乎”
难道这二位竟是心学门人?
真正的洗脑并不是简单粗暴地抹杀一个人的自我 而是像O'Brien对Winston那样 一点点地不容逆转地重塑他的思维方式
哦 所以human mind真的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是块白板(tabula rasa) 可以被涂写甚至擦了重写
在无止境的折磨中Winston想要怀着对Big Brother的恨意死去(在他看来这是一种personal victory) 他以为对Julia的爱是无论如何不会改变的他的精神支撑
然而当他在101号房间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rat phobia in his case) 心神崩溃之下他哭叫请求把这折磨转移到爱人的身上
“…don't do it to me! Do it to Julia!”
于是他就这样背叛了Julia 背叛了他的爱 背叛了他曾以为宁折不弯的自我 就这么简单
而这无关勇气无关懦弱 就像摔下悬崖的人伸手去抓树枝并不是缺乏勇气 就像差点溺水而亡的人浮上水面之后用力呼吸并不是懦弱 这是本能
“They are a form of pressure that you cannot withstand, even if you wished to. You will do what is required of you.”
“There were things, your own acts, from which you could never recover. Something was killed in your breast: burnt out, cauterized out.”
最可怕的是 "In that moment you really do mean it”
于是洗完脑被释放的Winston与Julia再度相逢 那场景一点都不浪漫
Julia的腰变得粗壮而坚硬 像Winston曾经搬过的尸体
她说“I betrayed you.”
他说“I betrayed you.”
生硬 冰冷 却又似乎还带着该死的温柔的余温
于是这是撕裂也是和解
于是他们都知道 这就是擦肩而过了
哦不 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知道”已经被杀死在101号房间了
所以是我 作为读者和观众的我
撕裂的和解的 擦肩而过的 都是我
[关于往复]
话剧把原著中一些重要线索拎出来一次次循环往复
是时空转换的标志 是情绪和压力的累积 是pattern 是韵律
是你的神经中枢一次次被击中
是一遍又一遍重蹈的覆辙
圣经旧约里说 and there is no new thing under the sun
日光之下皆覆辙
在Winston的梦境中 O'Brien的声音一遍遍对他说“We shall meet again. We shall meet in the place where there is no darkness.”
然而这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最后他们重逢的地方 是亮得刺眼的惨白的101号房间
在过去 现在 和未来 在现实 在梦境 在幻想 在恐惧中 不同的声音一遍遍地问 “Winston, where do you think you are?”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也许在这个问句里加入“think” 便格外叫人殚精竭虑了
总有一个孩子 是邻居家的小孩 是童军 也是幼年的Winston 总在问 “Can I have some chocolate?”
而总有一个作为母亲的角色痛心疾首地回答说 “There is NO chocolate. You know it already.”
这个孩子总是直白冷酷又贪婪 他不知道有没有 他只知道想要想要想要
可是得到便是失去
还有一首叫做Oranges and Lemon的英格兰童瑶贯穿始终一遍遍被不同的人唱起
当最后一个场景里失去自我的Winston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 虚空中2050年的人们兴致勃勃探讨他的日记 一个清澈稚嫩的童音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 简直是催人泪下了:
Oranges and lemons,
Say the bells of St. Clement's.
You owe me five farthings,
Say the bells of St. Martin's.
When will you pay me?
Say the bells of Old Bailey.
When I grow rich,
Say the bells of Shoreditch.
When will that be?
Say the bells of Stepney.
I do not know,
Says the great bell of Bow.
Here comes a candle to light you to bed,
And here comes a chopper to chop off your head!
这是伦敦各个教堂的钟声 这是无情逝去的时光
它温情又诡异 它是那颗打穿Winston后脑的子弹
[关于1984]
我太敬佩这本书以至于不敢评论
可是今天下午在Playhouse Theatre看了一场话剧版 觉得好多东西在涌动 脑子要爆炸了
只好理一理写一写 也免得将来回想起这场话剧会觉得看了白看
其实最开始特别想写的是“Sanity is not statistical”这一句
“Being in a minority, even a minority of one, did not make you mad. There was truth and there was untruth, and if you clung to the truth even against the whole world, you were not mad.”
可是一路写下来竟然把它忘了
另一个想写却忘了的是Newspeak 关于语言和思维
George Orwell自称信奉democratic socialism
比如这一段:
“The aim of the High is to remain where they are. The aim of the Middle is to change places with the High. The aim of the Low, when they have an aim—for it is an abiding characteristic of the Low that they are too much crushed by drudgery to be more than intermittently conscious of anything outside their daily lives—is to abolish all distinctions and create a society in which all men shall be equal.”
然而我已经乱糟糟扯了太多哲学和心理学 那么就不再扯政治了吧1回复6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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