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独脚戏《石库门的笑声》于2019.08.15 - 2020.01.29 在中国大戏院上演,由毛猛达和沈荣海联袂演出,编剧:梁定东,主持人:张民权。好习惯Lv52019-12-01
编剧:梁定东,上海人,现任上海曲艺家协会会员;上海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曾任人民滑稽剧团编剧;艺术科长;现任上海电视台文艺中心高级编导。
梁定东才思敏捷,勤于笔耕,擅长喜剧创作,其代表作小品《征婚》。作品诙谐幽默、风格脱俗隽永。思维属奔腾型,素有"高产作家"和"快笔手"之称。先后独体及和他人合作创作了滑稽戏《好红娘》、《哎哟妈妈》、《其乐无穷》、《看看准足》、《甜比酸好》、《财神老爷》、《阿要难为情》、《猪八戒东游记》、《天外有天》、《错上加错》、《千姿一态》、《73家房客》(获上海戏剧节优秀成果奖)、《悬崖上的爱情》(并改编成电视剧"旅游浪漫曲"由杭州电视台拍摄)、《红房子风波》(并改编成电视剧《一女四婿》由福建电视台拍摄)、《十三封情书》(并改编成电视剧《阿里爸爸罗曼史》,由上影厂影视部拍摄)等 剧作。
主持人:张民权,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国家一级播音员,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音乐家协会理事,上海电视艺术家协会理事,上海市慈善基金会荣誉理事。
张民权曾先后荣获全国主持人"金话筒"奖银奖、全国百优电视节目主持人、上海广电系统优秀共产党员、上海市宣传系统优秀共产党员、上海市职工职业道德先进个人、上海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首届职业道德"十佳标兵"、SMG双十佳主持人等荣誉称号,是SMG高级主任播音员。长期活跃在华语媒体第一线,在业界享有很高声誉。
毛猛达,男,1956年出生于上海市,是海派笑星、国家一级演员。其主要作品有《球迷》、《新名词》、《上海的度》、《好上加好》等。
毛猛达自幼酷爱滑稽艺术,学生时代即不断登台演出。师承"麒派滑稽"表演艺术家杨笑峰。他说 、学、做、唱技艺全面。被誉为实力派滑稽笑星。擅长自弹自唱各类流行歌曲,运用多种方言,吐字清楚;举手足间充满滑稽细胞。善于在生活中捕捉笑料,因此他的表演充满了生活气息,使人感觉噱而不俗。
沈荣海,出生地上海市,浙江省宁波市人,国家一级演员,剧团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上海曲艺家协会会员。
沈荣海早年活跃在群众文艺舞台上,自编自演曲艺小品,均获好评。1980年加入剧团,他刻苦钻研业务,加上天赋聪明,很快在小字辈中脱颖而出。他的表演逼真细腻,台风潇洒俊逸,语言以机智巧妙见长,善于刻划人物性格,塑造各种年龄和不同层次的角色,富于创新,追求高品质笑料。上世纪90年代左右和毛猛达搭档,演出了《球迷》、《方言杂谈》等经典独角戏段子。在大型滑稽戏《两厢情愿》担任主演,受到原团中央书记陈昊苏同志的高度赞扬,在《复兴之光》中一人多角,能做到人各有貌。他还活跃于荧屏,除在电台主播《滑稽王小毛》,电视台参加各类文艺晚会外,还在电视剧《走过冬天的女人》(和潘虹合作),《阿拉乡下人》(和王馥荔合作),《大康系列小品》中担任主角。他还勤于笔耕,参加编写的曲艺小品多次获奖。出版音像制品十多盒。
看这部戏主要是因为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滑稽戏独角戏,加上小时候也看过两位老师珠联璧合的表演。所以这次看一下是否风采依旧,我这次票在一楼第10排视角还可以。
《石库门的笑声》的创意编排是个集体创作的过程,以上海标志石库门为背景、独脚戏传统的双档形式进行演出。内容涉及上海文化、上海制造、上海服务、上海购物这上海的"四大品牌",关心人民衣食住行方方面面,以接地气的语言、切肤的笑料打造能触动人们心弦的独脚戏大集锦。由七个原创独脚戏《万宝全"四"》、《千变万化》、《三喜临门》、《一体世界》、《我爱文化》、《难与不难》、《上海未来》浓缩上海改革开放40年,讲述40年来大上海从硬件到软件、从金融贸易到文化生活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变化。
我看的这场表演基本上是座无虚席,要知道自从独角戏落寞后其实很少有舞台上表演。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家都清楚它的生存估计是岌岌可危,本来这个曲种感觉有点青黄不接后继无人。虽然也有优秀的年轻演员,但就像两位老师在演出时所讲基本为了赚钱都在做一些和自己业务无关的事。加上缺乏好的作品,所以即使有老一辈作为领军人物也有点独木难支的味道。本来独角戏就是方言艺术,所覆盖的受众群就很有限,发扬光大最终还是需要靠年轻人,希望能像昆曲有张军那种年轻人一样有人来为这个艺术形式重现昔日的辉煌。
演出分为上下半场共两个半小时左右,中场休息有串场嘉宾助兴。整个演出中两位老师的插科打诨、说学做唱显得宝刀未老,两人一起搭档了35年配合默契依旧。无论是石库门生活的历史、小朋友发音洋泾浜的上海话、还有特朗普、香港等时事的穿插都和独角戏的搞笑非常好的穿插在了一起,模仿人物也是惟妙惟肖让人乐不可支。整场演出台下笑声不断,没有字幕对听得懂上海话的观众来说没有什么理解上的难度。一些俚语和谐音梗确实挑观众,不像北方的相声受众群范围那么广。
表演中基本没有什么低俗的东西,你要说完全高雅也不尽然。毕竟是个接地气的品种,搞笑中调侃加上即兴发挥难免雅俗共赏,有人认为不好我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如果能多出一些类似这场比较接近普罗大众生活的作品让优秀的演员呈现,或许独角戏又能重燃生机。当年老一辈艺术家为了这个艺术的改良和下一代的传承费劲了心血,希望独角戏也能像德云社一样至少能一直发展下去让喜欢的观众有机会能观赏到精彩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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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梅梅123Lv42017-08-17
没看过原著,只说话剧。
《黎明之街》可能并不应当被贴上推理、悬疑标签,它更适合被当做一部带着悬疑色彩的家庭伦理剧。东野圭吾自己评论是他“第一次把恋情放在小说如此核心的位置”。但是就我看话剧的感受来说,故事的核心与其说是恋情不如说是婚外情或者婚姻。剧中人物除了受害人的妹妹以及那位执着的警察先生以外,无不受婚外情所扰。故事围绕着男主人公渡部先生的一段婚外情展开,也借他之口反复强调搞婚外情的人是愚蠢的,这种强调不仅首尾呼应,更是贯穿始终,让观众明显感到说教意味,对观剧体验来说不得不说是个小小的伤害。
抛开这点,《黎明之街》从技巧上来说是十分成功的,剧中的节奏掌控恰到好处,舞台表现有新意,有的段落颇有妙趣横生之感。整场话剧看下来,新鲜流畅是我的最初感受,《黎》与我想象中话剧的古板、单线程的叙事大相径庭。剧中借鉴了许多电影手法,娴熟的将多条时间线拼接在一起,转场自然,而且能让观众看来不感到混乱,很见导演和剧本创作人员的调度功力。一些细节也很出彩,比如通过舞台道具和演员们的表演甚至在舞台上营造了电影般的画面切换效果,比如把男女主人公情爱的场面处理得很有趣味而不带诱惑和挑逗之感,“乐而不淫”,十分巧妙;还有把特定人物(新谷先生)做了喜剧化的处理,在剧中适当的安置了笑料,让观众在两个小时中情绪张弛有度。这些都支持起一台精彩的话剧演出。
在这些优点面前,略显生硬的训诫姿态本来可说是玉璧之微瑕,无伤大雅,但是,当我仔细回味全剧却发现,它急于塞给观众的婚姻观让我的道德肠胃面临着消化不良的危险,略一深究,更发觉有些地方大为不妥,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剧中的外遇与离婚情节有三处,几乎构成了故事的全部内容,第一庄离婚事件使得女主人公的母亲得了抑郁症,后来直接导致她自杀,由此又导致了“第三者”本条小姐的死。一起离婚引发的血案,还是两桩血案,这从一开始就给婚外情定下了罪恶的基调。
随后,观众们便认识了有趣的新谷先生,新谷先生因为婚外情而提出与妻子离婚,妻子对这个请求充满了恐惧和嫉恨,死缠烂打的维持着婚姻形式,让新谷的生活陷入泥潭。而新谷竟然从这段经历中领悟出了“婚外情之所以美妙,就在于让人在保有婚姻的同时还能获得一份恋情”这等“高明”的人生道理,让这位信奉婚外情正当性的外遇惯犯竟然一跃而成为剧中婚姻稳定性最卖力的拥护者,激烈地反对渡部与妻子离婚以及和秋叶结合的想法。他对婚姻关系相互维护的说辞偶尔触到了一点家庭责任的边沿而很显得有欺骗性,很容易让观众误认为是痛苦后的通达,再加上剧中新谷“笑料担当”的讨喜定位,几乎要让他成为观众的良心代言人。但是实际上,稍一深究我们不难发现,在他看来,婚外情是可接受的,应该提倡,而把婚外情变成“婚内情”反而是愚蠢的,必须反对,这种观点真是披着“成熟”伪装的腐烂和败坏。
剧中的第三组外遇,也是故事的核心,是渡部先生的婚外情,人到中年的渡部,工作和家庭原本稳定安逸,他无意间结识了背负着难言往事的女同事仲西秋叶,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对方,以至于为了能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决定离婚。但是故事结尾处秋叶却意外地与渡部分手,宣称自己只是利用渡部而偷尝婚外情的感觉,本来观众还在怀疑秋叶是因为不忍心渡部的家庭破裂,要通过这样一个残忍的谎言把渡部推回原本安逸的家庭生活,但是,话剧通过破开一句搁置了很久的伏笔“对不起”,彻底打消了观众的这种念想。这样做的目的显然就是要打碎观众对婚外情的“美好”幻想,告诫一众心痒或者不痒的中年男人,真心相对、别无企图的“小三”是不存在的,回到家中,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千金不换!
所有三段婚外情,无论是直接呈现还是间接展开,最终都变得丑陋而无结果,参与者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受害者,警示意味突显,如此一来,话剧被成功打造成了《狼来了》式的道德寓言,观众也变成了思想品德课堂上的小学生。只是再好的道理,在三令五申,咄咄逼人的教训姿态下,吸引力都难免要打折扣,况且剧中想要传达的观念颇有值得商榷之处。婚姻关系固然值得努力维系,但是剧中对于婚姻的执着已经接近了另一个极端,只差喊出“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仿佛婚姻成了目的,而不是谋取幸福的手段。
婚外情当然不值得提倡,婚姻生活当然需要双方的经营,爱情当然也可以让位给责任和亲情,但是一旦名存实亡的婚姻成为双方的心灵煎锅,那它倒也真无勉力维系的必要。我对日本妇女地位并无研究,但是在我看来,剧中表现出的实际上是一种日本全职家庭主妇式的离婚恐惧症或者丈夫依赖症。在剧中的场景里,女性总是依存于男性的,女性只能是离婚的受害者,仿佛对她们而言维护婚姻便是婚姻的最高以及全部要义,而全然不顾婚姻本身的内容是否还新鲜有生命力。其实无论婚姻有多么神圣,它也允许退出机制存在。务虚的说,这叫“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务实的说,婚姻被缔结的历史有多古老,离婚被发明的历史就有多漫长,连圣经(犹太教)里人类的第一桩婚姻都以亚当与莉莉丝的离婚收场呢!自古以来分与合就纠缠在一起,这既是天理也是人情,何至于在价值取向俞渐多元化的今天,离婚反倒成了洪水猛兽?
你高呼婚姻神圣,我支持恋爱自由,这本该是个人取舍与权衡的选题,有人偏爱稳定,有人追随真情,有人把幸福看做一锤子买卖,有人认为人生幸福是个不断调整平衡的动态过程,这些本属人生信念不同,而不该有高下之分。如果我们相信,女性越是独立,婚姻的质量而非形式对她们而言就越加重要;男女越是平等,离婚就越是不可能成为男人对女人的单方向伤害,那么我们就得承认,健康的两性关系间,离婚的存在合情、合理、合法。离婚与结婚一样是天赋人权,它是婚姻生活的最后救济手段。
剧中当然也刻画过婚外情值得同情和理解的一面,但是结尾处又迫于某种道德教条,神经紧张地把婚外情一些美好的、合理的成分抹黑、撕碎,刻意的制造了一种“婚外情恐怖主义”。其实,创作人员大可不必太在意话剧的教化意义,生活本就是最好的老师,人生路上摸爬滚打的观众们都会在围城内外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定位。而渡部的一句内心独白,未必不是对婚外情的一种理性评价,“搞婚外情的人都是傻瓜,但是,有的时候,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呢。”回复2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