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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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新娘的眼泪 - 周慧敏 (Vivian Chow)杰致Lv32019-07-10
词:祝骊雯
曲:Anri/Y.Yumi
当音乐响起 我挽着他
庄严地向前走 微微地低着头
没有人知道我心中
眼泪无声地坠落
人们错误的猜想
这是新娘的娇羞
当音乐响起 我挽着他
庄严地向前走 微微地低着头
没有人知道我眼中
眼泪究竟为谁流
那就是因为喜悦 人们说
无数的 花朵和祝福 纷纷涌向我
象征永恒的婚戒套在手
想要退怯 再也没有理由
我早已看见 分离的结果
于是我决定 当你出国
正式婚礼开始的时候
当音乐响起 我挽着他
庄严地向前走 微微地低着头
没有人知道我心中
眼泪无声地坠落
人们错误的猜想
这是新娘的娇羞
当音乐响起 我挽着他
庄严地向前走 微微地低着头
没有人知道我眼中
眼泪究竟为谁流
那就是因为喜悦 人们说
无数的 花朵和祝福 纷纷涌向我
象征永恒的婚戒套在手
想要退怯 再也没有理由
我早已看见 分离的结果
于是我决定 当你出国
正式婚礼开始的时候
无数的 花朵和祝福 纷纷涌向我
象征永恒的婚戒套在手
想要退怯 再也没有理由
我早已看见 分离的结果
于是我决定 当你出国
正式婚礼开始的时候4回复10赞
Lv6- Lv4
Lv5草间奶奶已成了网红,节假日复星艺术中心门口总是排着长长的队。敲黑板:周四周六到晚八点结束,估计工作日或周四晚人少一些。这次展览作品不算多,经过白墙镶圆形镜面展厅、黄色黑斑巨蟒展厅以及一个镜面反射亮晶晶展厅外,就进入画作及向日葵大厅。她的画用色总是生机勃勃,形态嘛我常联想到草履虫、细胞什么的(也是生机勃勃)。此次了解到草间弥生现已九十多了(还在创作),而且以前还写诗写小说。请注意图五,是我见过最长最文艺的画名。哦,她的红发造型与(前阵在艺仓举行的纺织品展的)高龄女设计师桑德拉相似,我打算老了染个绿的或紫的。很欣赏她们持续的创作热情!哈库拉吗塔塔Lv52019-05-16
友情提醒:密集恐惧者慎入!已经有人说看到巨蟒厅照片怕怕了。我引导她想想烤鱿鱼须,某人还是怕哈哈。9回复9赞
Lv3
Lv3#就是·张学友#他是张学友男神JackyCheungLv32017-12-13
他是歌神
他出道三十年,他的演唱会唱出几代人的心声
此外,学友还演绎不少英文名曲,如Bee Gees的《First of May》,还用不同的风格演唱了台湾歌手周杰伦的《星晴》,陶喆的《爱很简单》以及张震岳的《爱我别走》等歌曲,令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首首让人耳朵怀孕!《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头发乱了》《一路上有你》《李香兰》《每天爱你多一些》等等……这些歌都是超经典的歌曲!每一场演唱会都当做是最后一场,每场都要以最佳状态出场,他唱的时间别任何一个歌手的时间都要长,一个50多岁的人在舞台上唱唱跳跳三个小时
致敬学友👍👍👍4回复68赞
Lv4看《宝岛一村》之前,怀抱着很大的期待。因为王伟忠,因为冯翊纲、屈中恒、宋少卿,因为我喜欢的“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欢”题材,当然,最重要的,因为赖声川。我是被第一版的《暗恋桃花源》带进舞台剧的世界的。这一次对我来说,背景、演员、题材,再加上导演,万事俱备,只欠观众在台下感动而已。阿里里Lv42023-05-11
近三个小时的演出结束后,在献给演员们的经久的掌声中,我坐在保利剧院二楼的座位上,看着楼下舞台上脸庞不那么清晰的王伟忠和赖声川,默默许诺自己,明年,如果宝岛一村还来北京,还在保利剧院,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张前三排的票。
这是一部超出了我预期太多的作品,即使我已经保持着极大的期许。
《宝岛一村》是一部很直白很实诚的作品。无论是故事本身,还是讲故事的手法,人物形象的塑造,甚至情感的表达和宣泄都非常的直接干脆。大陆老兵们对故乡的眷恋,对党国的忠诚,对新生活的不安、绝望与希望;第二代眷村子弟的成长、逃离;军眷们的人生起落、甘苦自咀。从头至尾,几乎没有任何观众会难以理解的对白、桥段或是其他元素(除了那个贯穿首尾的极具象征意义的陆奶奶)。《宝岛一村》是一部完全不炫技的作品。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赖声川把时代、民族、个体汇成一把玄铁重剑,一挥之下,情感溃堤。中国人通常认为,一件事做到极致,反而会看上去走向了反方面。大工便是不工,大巧便是大拙。《宝岛一村》电视剧般的通俗易懂之下,是赖声川绝对大师级的控制力。笑和泪,喜剧和正剧,王伟忠和赖声川,这之间的转换与融合,精准无比,浑然天成。
《宝岛一村》是一部煽情的时代大剧,是三代人的历史。这种戏本就是催泪大杀器,又赶上导演选择了最通俗易懂的手法来讲述故事,从第一幕开始,一直到最后那漫长的献给演员的掌声结束,我一直听到身边压抑却清晰无比的啜泣声。当然,我自己也是众多在黑暗中拼命压抑自己的死要面子的观众之一。从剧中升旗时,老赵拿出那面破碎不堪的旗,然后在老婆追问之下,告诉他那个背着这面旗死在了抗日战场上的自己的好友,就是真正的“老赵”;到众人在眷村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里,老兵们合唱《松花江上》;再到老赵请小黄师傅为自己的岳母打一口十元钱的棺材。初到宝岛一村的这第一部分,我已经双眼泛红,苦苦压制着自己心中迅速汇聚起来的人类世界中永恒存在着的一种情感。
这种情感叫乡愁。
李安当年在观看《暗恋桃花源》之后,哭得泪流满面,他说他在这部戏里看到了“无尽的乡愁”。李安、赖声川、王伟忠那一代的台湾人,从小在台湾长大,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是地地道道的外省人,他们操着各省的方言,只吃得惯家乡的食物,听不懂闽南话,吃不惯面线。他们来到台湾,很多人一辈子就再没回到过家乡,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乡愁,被他们的孩子听到、看到,然后这些孩子,从嘉义去了台北,从屏东去了美国,这些孩子,他们有两个故乡,大陆上,父辈的故乡,以及太平洋上,那座被称为亚细亚的孤儿的宝岛。对李安们来说,乡愁在他们既来自于他们的血液,也来自于他们自身的生活。
《宝岛一村》也里满是这样的乡愁。三代人,四种乡愁。
老赵岳母,北平知名酒肆的老板娘,那个教会朱妈妈包天津包子的老人家,她的乡愁,简单而悲伤。大限将至,却被迫逃难远离故土,然后客死他乡。她的乡愁,是《宝岛一村》里的第一种乡愁。
老赵、老朱、老周、赵妈妈、周妈妈们对海峡那边故土和故人的怀恋,是第二种乡愁,一种大时代胁迫下,个体毫无抗争之力的悲剧式的乡愁。这是动荡年代最常见的乡愁,也是我眼中最畸形的乡愁,像是一棵树被连根拔起移植去了别的地方,它的根须具在,却失去了原有的土地。它还是原来那棵树么?这些1949年迁移去了台湾的大陆老兵,伴随他们的一生的对故土的怀念,在第二代眷村人出生后,却又渐渐混杂进了,对这个孕育出他们下一代新生命的宝岛上的小小眷村的乡情。就像老赵说的,“宝岛一村就是家”。他们生活的地方变了,他们的妻子儿女变了,他们的人生变了,他们的故乡呢?似乎也在改变着,由一个,慢慢变成了两个。 于是,当后来宝岛一村拆迁,他们的乡愁也终于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宝岛一村的第一代原住民,大毛、大牛、二毛、大车、小毛、周胖,他们也有自己的乡愁,而且是两份乡愁,同他们的父辈很像,却又不同。他们一方面继承了父辈的乡愁,像继承了基因一般。大陆上的那个故乡,是父辈们在茶余饭后,在逢年过节,在酒后,在深夜,在有意与无意间强行印刻在他们脑袋里的。而另一方面,这座见证着他们出生长大,承载着他们青春叛逆的眷村,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乡,而离开这座故乡,造就了他们自己的乡愁。大牛、大毛、二毛、小毛们的离开家乡,其实再正常不过,子女离开父母,建立自己的新世界,这是自古有之的事情,而到了工业时代,人的流动更是变成了社会的常态,于是背井离乡的乡愁自然也成为了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的一种情感。大牛踏上去往美国的轮船,直到最后宝岛一村被拆除时才回来,大毛和他差不多。周胖去了美国读博士,便彻底抛弃了那个令他青春期无比痛苦的继父的家庭。小毛和二毛倒是经常回到宝岛一村,可是,也不过是吃个饭住一晚而已。父辈们因为时代,因为战争,因为政治而无法归家。如今小毛们不再被战争和政治所左右,可是背井离乡仍然成了绝大多数孩子的命运。于是,对于小毛们来说,那座将要被拆除的宝岛一村,和海峡那一边,他们父辈的故乡,终于慢慢重合,成为他们只留在他们记忆中的故乡。这份由二化一的乡愁,是第三种乡愁。
最后一幕,当死去的老赵,在宝岛一村拆迁的前一夜,在老邻居们欢聚一堂的那一夜,突然出现,对小毛念出了那封被他遗忘在老房子里的那封写在小毛满月之日的信时,我终于也在黑暗中成为了默默流下眼泪的观众之一。家就是宝岛一村,宝岛一村就是家。离开家,就有乡愁,有乡愁,就意味着我们拥有着一个家,拥有着一方故土。赵妈妈拆下“宝岛一村99号”的门牌,因为担心老赵将来找不到新家。这一刻,老赵的故乡,变成了那个生活着他的妻子儿女的家,他的乡愁,就是那一方小小坟墓,他在里头,家在外头。全剧落幕前,我看到了第四种乡愁,横在生死之间的无尽的乡愁。
乡愁不仅无尽,而且永存。套用徐克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乡愁”。就像最初的人类从非洲大陆走向世界各地;像五胡入华;像宋人南迁;像五月花号抵达新大陆;像王伟忠离开嘉义,来到台北;像赖声川从美国回到台湾;像我们因为学业工作或者任何理由而来到一座新的城市;像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再也回不去我们生活过的那间客厅,那间卧室。我们离开过去,我们创造现在,然后看着新的生命离开他们的过去,创造他们的现在,看着生命延续,看着未来一直在我们眼前。
乡愁不仅是艺术作品永恒的主题,也是生命的永恒主题。
几句题外话:
小毛们的乡愁我最熟悉。我也是一个一直离开故乡的人,而我的爷爷与外公,他们那代人,则像老赵们,是拥有第二种乡愁的一代人。我的爷爷是河南许昌人,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被迫离开家乡,带着我奶奶来到郑州,然后生下了我的父亲。爷爷几乎没怎么回过他生长的故乡,至少在我有记忆以后,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的外公是湖北松滋人,年轻时候赶上抗日战争的末端,一边躲日本人一边一个人跑到武汉求学,然后上了军校,跟着部队来到河南,遇到了我外婆,生下了我母亲,从此在开封落叶生根,再也没有回过松滋。2000年左右,我们陪着外公去了趟武汉,见了几个旧友,外公想回松滋看看,但是最终没能成行。从此,直到外公去年去世,老人家一生再也没有回到过故土。外公常跟我讲他小时候的事情,讲松滋的山和水,讲他小时候如何过新年,如何下河抓螃蟹,如何在夜晚捉黄鳝。我的爷爷与外公,他们是有根的一代人,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是真正从家乡的土壤里生长出来的农作物一般。而我不是,我填写各种资料时,籍贯是许昌,出生地是郑州,我中学在开封我母亲的故乡,大学跑去了广州,如今又在北京生活。也许几年后我又会更换一座新的城市。我离开的故乡的岁数未必比我的爷爷与外公们小,然而故乡和我之间的羁绊,却远远弱于老人家们。我一直觉得像我在城市生长大的孩子,在楼房中长大的孩子,在钢筋水泥中长大的孩子,就像是如今城市中人们最爱的绿萝,是得不到土壤的植物。我们寻着自己的根,也未必便能找到故土。《宝岛一村》像《暗恋桃花源》一样,给我心头来了一记闷拳,不仅写作,生活也要找到根,无论是黄土地里麦子高粱和根须,还是玻璃花瓶的水中,同样拼命生长的绿萝的根须。回复赞
Lv5lalalalaLv52017-07-25
在政治哲学中有个重要的思想实验,叫做“无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这个实验假设人们摒弃自身阶级与立场,回到“无知者”的原初状态,对正义、道德和政治问题进行讨论,如同在现实之外拉上一道大幕布。因为站在幕后,不知道自己会在大幕外“投胎”何处——可能是一个王公贵族,也可能是平民蝼蚁——所以你不得不考虑到每个人身上可能发生的最不幸的情形,确保最大化的公平与正义。然而如果把时钟从20世纪拨回到中世纪的丹麦,你会发现在那个年代压根没有什么正义可言:弟弟可以弑兄篡位,王后可以改嫁恶人,王子疯疯癫癫,只有鬼魂掌握真理。如果此时你不幸投胎成了一个“区区小人物”,比如《哈姆雷特》中的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那你就要倒霉了。没有人会在幕后为你考虑,摆在你面前的只有真正的“无知”。真相在一片混沌幽暗之中不得而知,巨人们的舞台也不是为你们所准备的,如果不幸跻身在两个强敌的刀剑中间,那么只有墓穴早早地替你挖好——这是命运留给无知者的坟墓。
《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死了》就是这样一部作品,它讲述的既是《哈姆雷特》又不是《哈姆雷特》:故事不围绕主要角色们展开,而是站在两个无足轻重的配角的视角上,使王子复仇记变成一出荒诞不经的悲喜剧。哪怕对《哈姆雷特》滚瓜烂熟的观众也未必叫得出这两个又长又拗口的名字: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在某一天突然被信使征召,然后就踏上了这段无知的旅途。他们不知道自己行动的意义何在,只能茫然地根据大人物的命令行事——拜见国王,奉命刺探哈姆雷特,护送王子去英格兰送信,最终没头没脑地丢了性命。即使这部戏将这两位配角变为了主角,台下观众还是很难分清楚台上的周野芒和许圣楠两人,究竟各自扮演了哪个角色。正是因为他们太不起眼,所以剧中的国王、王后、王子、大臣们也反复叫错他们的名字,弄到最后,连观众也搞不明白,到底哪一个是吉尔登斯吞、哪一个是罗森格兰兹。
剧作者汤姆·斯托帕德就是这样残酷地将小人物置于这一怪异的情景之中——“我的主要兴趣和目的就是去探索一个在我看来极具喜剧性和戏剧性的处境——莎剧中的两个侍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所知道的一点点的真相也大都是谎言,我们简直无法相信他们能够弄清楚他们丧命的原因。”但是最终的命运早已注定,一开场抛硬币的桥段已经预示了这一点。无论许圣楠怎么抛硬币,出来的永远是“人头”一面,完全打破了概率的规则——人头落地的结局不可逆转。之后出场的戏班更是直白地将他们的结局表演出来,然而只有深知自己处境的国王与王子才明白这出戏中戏背后的真相。凶杀、通奸与阴谋在舞台上赤裸裸地上演,无知的幕布却将小人物隔在了外头。戏班班主刘炫锐生怕他们看不明白:“根据我的经验,最终结局都是死亡。”命运的恶意已经昭然若揭,而这两个倒霉蛋还被蒙在鼓里。
更可悲的是,面对一无所知的处境,小人物哪怕尽其所能地做出自己的猜测,却依然和真相差得十万八千里。在刺探哈姆雷特的过程中,他们以为王子只是因为继承权和野心的关系才变得郁郁寡欢,又被几句“风从南方吹来”的疯话搞得晕头转向。巨人们随口一说,小人物就把它当作重要的线索。他们试图从有限的信息中拼凑出一个事实,来解释自己目前的处境,却只是陷入无意义的挣扎之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舞台上正是依靠着这种信息的不对称制造出种种滑稽笑果,但观众在发笑之余却又心有戚然。你又如何能够嘲讽这样的人类呢?他们既不明白缘由,也看不到结局。
这就是愚民的悲惨人生。剧中有个十分值得注意的情节:许圣楠好几次对戏班大发雷霆,认为他们的“死亡”表演是虚伪的——演员无法表演真正的死亡,因为他们换一身衣服转眼又上台,而真正死去的人只能永远退场。这不仅仅是他对于自身命运的避讳式的预感,也是某种不甘屈服的反抗。在演员访谈中,周野芒也说到,这部戏的意义在于提醒人们“无法谈论永恒”。必将到来的死亡与永恒的对立,使我们每个人都处于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的情境之中——在宇宙的尺度下,每一个人类都是高度近视,对真理的知晓仅限于眼前一叶的我们,究竟多大程度上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为了烘托这种荒诞感,最后一场戏的舞台设计成了此次演出最大的亮点。当戏班子在舞台前端向无知的二人进行表演之时,纱幕后的二层舞台上同时也上映着对应的真实情节——以命相搏的决斗、抹了毒药的剑刃,被刺死的国王,以及最终倒下的哈姆雷特。观众能够透过半透明的纱幕看到或丑陋或高贵的一切,而罗森格兰兹和吉尔登斯吞却永远地被幕布挡在真相之外,只能徒然地走上命中注定的绞刑架。
这轮演出中略带遗憾的是,舞台上的周野芒和许圣楠似乎也陷入了一种对于自身的茫然迷失之中,他们在小人物的怯懦行动与颇有哲理的蠢话之间不断跳跃,始终没能落下脚。这样的表演没法让人把握住一个清晰的人物形象,他们既不似剧中角色,又不似我们普通人,只是肤浅地游离在剧情之外,却勾勒不出悲剧性的根源。而戏班班主刘炫锐所表现出的人物气质则过于抢镜,为了凸显戏班子的江湖气,却丢掉了这个角色作为“先知”的象征意义——到最后成了一个江湖行骗的冒牌货。
只有在最后,当许圣楠留下可悲的遗言时,才让人回过一点味来,他说:
“希望下次能做得更好。”
我想,至少对于演出本身来说,这仍是一件可以让人寄予期待的事情。毕竟我们能够看到并且做好的,也只有当下而已。
【上话2016版】回复3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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